2008年7月14日 星期一

2007年7月2日,星期一,天氣晴

誰會記得某年某月某天說過的什麼話、懷抱過的什麼樣的心情,若是當下它們未被記錄?

C,我久違的老同事C,今日我乘天氣大好,以及自己重新當回一個上班族之前,在他公司附近和他碰了面。C和我上回碰面是半年前,那是個很冷的冬天,我們倆當時都被溫度逼升了體重,而今日,在朗朗天空下她的氣色多好,我們倆看上去都清瘦了許多,啊,清瘦的感覺真好。

C仍像過去那樣健談,每回出門去會報我常常要驚嘆他的口才,投報以熱烈的掌聲。C說,很好,有你在旁邊我就能越講越起勁,然後我一樣還是笑,我告訴他:「這是發自內心的讚美啊!」



C有回算命時,算命老師曾給過一張對照表,從對照表上可以算出你周圍親友和你的關係,C說OO和他是關係1,XX和他又是關係2,當然,大部分的人和你自己會是屬於「沒有什麼關係」的那種,而我,就是C的表上不會有啥關係的那一類。我們算來算去直覺得好有趣。

C比我更早離開E公司,去了F公司,在他走後我又回到一人午餐的作息。那時侯我想了很多,我把辦公室裡的所有同事都想一遍──過去的現在的或者還有未來的──;想一遍交往過的人……;我在這裡工作為了什麼?

是嗎?回想這些發生過的事情是一種不理性嗎?還是叫做太過感性。我的歷史老師說要鑑往知來。我正在鑑往,如此而已。最後我想到,這些人都是我的貴人。

C和我之間在那表上屬於什麼關係不重要,人生除了自我能力的開發以外,遇上一顆嘗試去彼此理解的心一樣重要──對我就是如此。C,那些我們在一起瘋言瘋語的日子我將永遠記得。


2007.7.2
中午,
出去繞了一圈,
回來之後,我想著
今天又是星期一


2007.7.2
昏而且懶,而且散,而且不定,而且不管如何還仍舊想著你
沒有無可救藥
是tatally自我

2007.7.2還是走路
夏天,像冬天一樣,當心有一絲猶豫,不知道開心或是不開心的好,就像出門選不定一件裙子,是碎花還是素色的合宜這天氣。那個時候,我走路。
當雙腳交替落在地面,感覺自己活著;當雙腳輪流懸空,僅僅只是一秒不到,感覺自己死掉,在移動的暈眩中,同時也在這樣的不確定狀態,我就能不感到痛苦。

所以今天我還是走路,走到遠遠的直到風景不再,我就能不意識到你的不在。


2007.7.2你不在

你不在,探頭望望周圍是空的。一張沒人坐的椅子,一支轉動嘎吱響的風扇,一點點狀似有人來過的痕跡──啊,不過是隨風來去的塵團。怎麼這些那些都在,唯獨你不在。

中午,是隔壁的玉里麵,一如週一午間的去向。
中午,我一個人,頂多和一盤不加辣的燙青菜,是那種受挫了的倔強的心在自閉時所下的固執決定,說要一個人。但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,我這麼想著,那只是我因為某種生氣或是快樂的理由而不和你一道兒。

等我飯後回來,會看見你正埋頭工作。


然後就哭了起來 2007.7.2/2007.7.19
讀著寫下的自己的心情,兩次,三次,再多一次,然後就哭了起來。
我不明白。
自己為什麼要掉下眼淚,
明明所有的分離都是可以預見的,
而且最終我們都會是獨立的個體,
然而我還是那麼難過,於是就哭了起來。

1 則留言:

lavende 提到...

喂喂這位小姐,你好像消失很久了耶~趕快清醒出關了。